深情追忆恩师俞振飞 《可凡倾听》周末推特别节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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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网3月1日消息:在600年的昆曲的发展史上,有一个名字是不能绕过的,那就是京昆艺术大师俞振飞。3月3日、4日,3月10日、11日,SMG艺术人文频道将连续两周在每周六日20:00的《可凡倾听》栏目中推出特别节目《水磨情深话振飞》。蔡正仁、岳美缇、梁谷音、计镇华、王芝泉、张静娴等六位国宝级昆曲艺术家齐聚《可凡倾听》,在上海昆剧团成立四十周年之际,深情追忆恩师俞振飞。

“老师开蒙的这几个字教导了我一辈子”

此番《可凡倾听》特别节目邀请到了蔡正仁、岳美缇、梁谷音、计镇华、王芝泉、张静娴等六位上海昆剧团的国宝级的昆曲艺术大师,他们都是俞老的弟子。

素有“昆曲第一女小生”美誉的岳美缇带来的是俞老在上世纪70年代初送给她的《粟庐曲谱》。岳美缇当年在“昆大班”学习时由旦角转行小生,成为俞振飞先生的亲传弟子。当时让改行做小生时,岳美缇心里还是很不安的。就给俞老写了一封信,”俞老师给了回了一封信,从此改变了我的艺术人生。他上来就说,我看你抬手动脚不错,声音唱念也不错,你可以改小生。现在旦角很多,你窝在那儿,可能出不来。你不要担心反串,我会对你负责到底。”最后用四个字“勇往直前”激励她。“我就拿着这封信进了小生的课堂。”岳美缇直言俞老对她影响最大的就是《惊梦》,“这个《惊梦》是我因为第一次学小生,我记得他给我讲了八个字,扑朔迷离、风流蕴藉。老师开蒙的这几个字教导了我一辈子。”

梁谷音12岁与昆曲结缘,工花旦。成功塑造了潘金莲、阎惜姣、崔氏等一系列“坏女人”,由传统戏中刻板的脸谱还原出鲜活的人性,千姿百态,入木三分。“俞老是1956年调到上戏来的。1957年,我们第一次在长江剧院公开演出,我演的《相梁刺梁》的邬飞霞。那时候上妆我皮肤绷得很紧,结果一上台就掉下来了,变八字眼了。俞老师坐在第一排的当中,我看见他一吓,然后哈哈笑。这以后,他就认识我了。第二天他对我说,你唱得很好,嗓音、咬字都好,你有空,我来给你拍曲。”

“跟俞老学戏更学他的精神”

王芝泉特别带着一个油印的剧本《雅观楼》来到《可凡倾听》。“这个剧本改变了我人生的道路。俞老当时叫我去,跟我说,这个戏是武生和武小生都可以两门抱的,但武旦没有过。他认为我最适合演这个戏。他那时说,‘这个戏现在全国没有人演。王芝泉,这个戏是非常难,有北派的、有南派的。你要把这个戏拿下来的话,南北结合。’而且他还给我想好了要去找哪些老师,还有服装颜色,连剧本也都帮我改好了。我回去的路上就想,俞老这么关心我,我不努力怎么行。”

作为公认的昆坛第一老生,计镇华也是同行眼中的演戏大王,更是戏迷们心中不可替代的“计帅”。当年“昆大班”中年龄最小的学生,终于在以生旦戏为主的昆曲舞台上为老生行当谋得一席之地。俞振飞先生曾亲自撰文《我为什么欣赏计镇华》,对他给予高度评价。他还清晰记得和俞老合作演戏的场景,“和俞老一起登台,都是学习的机会。他演《太白醉写》时,我演唐明皇,俞老的演戏叫神了。那是1983年,我们去香港演出,俞老在剧中要向唐明皇下跪的,我在台上一下子紧张得忘词了,俞老跪在我面前,我被他的表演感染了,看他演戏入神了。不过俞老人很好,下去以后就对我说,你不要紧张,没关系的。我和他最后一出戏是1991年的《贩马记》。我觉得跟俞老学戏、一起演出,对自己有非常大的帮助,学习到他在舞台上的那种气质。”

张静娴带来了很多卡式磁带,都是当年俞老为她上课时的录音,“这个是从1982年到1985年,这三年多的时间里,俞老给我上拍曲课,教了我整整七出戏的唱,有《絮阁》、《盘夫》、《情挑》等。老师走了以后,我就再也没敢听这个录音,听了要掉眼泪。那时,老师已经八十多岁了,在给我拍曲的时候还会不断调整、改进,整个过程当中,你能够感到老师不断地在要求自己、要求学生,我觉得真是太难得了。所以我觉得跟老师学戏的过程中,还学到了老师在艺术上不断进取的精神,终身受益。”

“老师等了我二十多年”

蔡正仁也在《可凡倾听》特别节目中回忆了和俞老间的师徒情:“1982年在苏州举行的南方昆曲汇演,我演了《迎像哭像》。俞老也来看了,看完以后,老师蛮高兴的。第二天他就让我去找他,他说我给你写了一幅字,你拿去看一看。我当然喜出望外。一看就傻掉了,写得那么好的一首诗。诗里头其实对我提出了非常高的希望,希望我能够把昆曲继承下来,承前启后。我觉得这是老师对我最大的鼓舞,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
《太白醉写》是俞老的代表作之一,可是他一直表示,年轻时这出戏不太能演。蔡正仁解释道:“对。俞老大概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学会这个戏,但是他一直不演,我也觉得奇怪。他一直到了40岁以后,才敢演《太白醉写》。

我是18岁跟老师学这个戏的。学完了以后,我马上就演,演完了,我去问老师,您看我演得怎么样?他什么话也没说,说了三个字,还可以。当时我还不懂,还不理解为什么俞老要到40岁以后才敢演《太白醉写》。等到文革以后,《醉写》又恢复要演出了,我记得那时我们上海昆剧团跑到南京演出,但是我的《太白醉写》演完了,这是我演戏以来最最难受的一次。怎么走都觉得不好,就觉得我怎么忽然一下子那么寸步难行了。我晚上睡不着觉了,就给老师写了一封信。三天以后,老师马上就给我来了封信,老师第一句话就是,正仁,我等了你20多年,你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他老对我说的,你初学三年,走遍天下,再学三年,寸步难行。我一看,这不就是我演了《醉写》感觉到这个问题,我觉得每走一步、每做一个动作,我都不太满意自己,忽然觉得怎么那么难演。我对老师说,我现在体会了,你为什么到40多岁才敢演《太白醉写》。这个事情,我是终身难忘的。”

夫人儿子《水磨情深话振飞》

即将播出的《可凡倾听》特别节目《水磨情深话振飞》中,俞振飞先生的夫人——程派青衣、着名京剧艺术家李蔷华,以及她的公子、着名京剧名家关栋天也来到录制现场。李蔷华陪伴俞老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后的14年,夫妇两人相亲相爱,聊得最多的是戏。晚年俞老住在医院里,虽然身体已经不是特别好,可他依然爱唱戏。李蔷华回忆:“他嗓子好,把其他病人都唱得不能睡觉。护士特地叫我过去,让我跟老太爷说一声,晚上不要唱。我进去就告诉他,我说你知道你那嗓子好,你一唱,别人晚上不能睡觉。‘那我戏瘾来了怎么办?’我说,戏瘾来了,你等我来了,你唱给我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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